可也不知怎的,即便沈梨有意控制情绪,还是控制不住的心神不宁,根本集中不了精神。

从前不会这样的……

沈梨闭上眼,揉揉太阳穴:“妈,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,不光是玉佩,就连我心里也怪怪的,仿佛当真有什么事要发生。”

她很少这样心烦意乱,少有的几次,也是因为外公和妈妈。

“可我的家人除了你和外公,也再没有别人了啊……”

姜书兰听着,也不由得陷入沉思。

与此同时,软禁室里。

穿着白大褂的金发外国男人收起电棍。

他猛地直起身,将逼仄房间里的顶灯撞得一晃一晃,连带着灯光也跟着摇来摆去地晃人眼。

“呸,你们这群东亚病夫,骨头还挺硬。”

外国男人咬着牙,嫌恶地吐了一口唾沫。

他一把抓起面前椅子上浑身是伤、几近昏迷的沈清衍。

“你以为你死咬住不说就能逃过去吗?早点说出来,少受些罪,死个痛快不好吗?”

沈清衍拼着最后一丝力气,撑着眼皮毫无惧色地直视男人的蓝眼睛,带血嘴皮动了动。

男人一喜,只当他是屈服了,想说了,连忙把耳朵凑近。

谁知下一秒,沈清衍突然张口,猛地咬住他的耳朵。

“啊啊啊——!!”

外国男人被咬得嘶声尖叫,抬手疯狂劈向沈清衍的后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