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生了一场大病,两人毫无力气地倒在床上,精神情况前所未有的低迷。

相比起来,稍微年轻些的沈清衍情况显然要比他们好一些。

但也只是一些。

此刻,男人形容狼狈地坐在桌前,试图强制自己保持冷静。

“一定有突破口的,一定有的……”

一周前,沈清衍趁敌人不注意,偷偷给国内发送了求救信号。

可一周过去了,依然没收到任何回应。

沈清衍的耐心,如同他一直以来的儒雅一般,快要被这漫无天日的日子消磨殆尽了。

他玉竹一般修长的手指满布细小伤口,紧紧交握在一起,抵在额头上,随呼吸微微颤抖。

他身死不要紧,他原本跟着过来,就是交涉带走乔曜和温学义,没想到对方直接暴露了强盗本色。

沈清衍却不敢想象这两位手上那些项目和研究一旦停滞,被抢走,将会有怎样的后果……

相比起沈清衍,多日暗无天日的折磨已经让乔曜和温学义濒临绝望。

两人有气无力地仰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面上是痛苦的,却诡异的平静。

“老乔,如果我们这次真的交代在这儿了,你说我们还有必要留个遗言吗?”

温学义叹了口气:“你我的夫人都已经去世,小沈又一直没结婚,咱们都是没家的人,遗言留给谁啊?”

乔曜苦涩地笑笑:“也是,像咱们这样没有家庭也好,出了事也不用连累家人担心伤感。”

“只可惜手上还有研究,还有那么多技术没来得及交付出去……”

一想到这,两人便满是满心的遗憾。

温学义无奈又沉重地闭上眼:“唉,到底还是要愧对祖国,愧对同胞们了。”

“即便是死,只怕也不能瞑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