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床上,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,不过不算拥挤,刚好两个人都能自由翻身。

外面的雨声似乎没有那么大了。

不知道是谁关了帐篷的灯。

沈梨一整天劳顿,困意袭来。

战景淮闭上眼,也沉沉睡去。

他做了个梦。

白皑皑的雪山,脚下是深到膝盖的雪地。

刺骨的寒风似乎要吹到骨髓里。

战景淮戴着厚厚的手套,手指因为出血,已经和手套紧紧粘连。

他的手没了知觉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
男人漫无目的地往前走,只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。

去找她。

一定要找到她!

战景淮艰难地迈开步子,强烈的光线照在雪地上,刺得他睁不开眼睛。

他一只手挡在眼前,脚下一滑——

掉进了无底的深渊。

“景淮,在这里站着做什么?今天可是你侄子和沈梨订婚的好日子,不进去喝杯喜酒?”

战景淮再睁开眼睛,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战逸轩家门前的胡同口。

素日最爱打牌的张叔喝得满脸通红。

战景淮瞳孔放大:“小梨和战逸轩,订婚?”

怎么可能,小梨明明是他的老婆。

“对啊,你看看,出了趟任务人怎么还傻了?虽然他们郎才女貌,但是张叔心里还是觉得你和小梨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