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事儿说起来玄幻,怕大家一时半会儿的接受不了。

沈梨点头又陷入沉思。

她看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战景淮,退烧之后男人脸色也正常了许多。

“从空间里把这些水引出去是个大工程,要想不被人发现只能小范围的替换。”

但是人家普通的饮用水用得好好的,忽然提出来要让人家用自己的水是不是太冒昧了一些?

“小梨,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有时候要想办法智取。”

姜老爷子点到为止,沈梨则是一点极透。

负责运输的都是战景淮的人,陆池不会平白对她产生疑心。

只要找个理由把他打发走,神不知鬼不觉也没人发现。

“我明白了外公。”

病床上的战景淮似乎有些反应。

沈梨立马看了过去,男人手上还挂着吊瓶。

这是暴雨来临后,他睡得最沉稳的一觉。

沈梨心疼,帮战景淮盖了盖被子。

姜老爷子趁着现在的时间,检查了手术室里所有的数据和培养的药田。

“这些药剂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投入使用了,希望这场雨不要再下太久了。”

许多农村被迫泄洪,百姓们辛苦大半辈子盖的新房子被冲塌。

他们过来的路上看到几十亩的粮食地全部被浸泡。

目光所及之处,惨不忍睹。

这不是建国以来的第一场灾难,但是全国人民众志成城一起抵御灾害的时候,总是让人忍不住想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