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柔在一旁听着,心里一阵阵地发酸难过。
“妈妈怎么经历了一场事,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也不疼我了,居然还埋怨我……”
所以母爱是会消失的是吗?
沈安柔一个人缩在床上独自委屈。
潘洁却冒着暴风雨,踩着梯子,一手拎着塑料布和工具往上爬。
瓦片湿了水格外光滑,潘洁又生着病,受着伤,实在没什么力气。
一步一步,格外艰难。
忽然,一个闪电劈下。
刺目的白光闪过,潘洁下意识眯起眼。
刚迈出去的一步却没有收回,本能地往下一踩——
“啊啊啊!!”
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由上到下。
“咣”地一声,嚎叫声戛然而止。
一阵巨大而沉闷的声音砸在地上。
沈安柔委屈地情绪也戛然而止,惊恐地瞪着眼,试探性地喊。
“妈,妈?你还在屋顶上吗,你还好吗?”
回答她的只有凶猛的风声和雨声。
沈安柔彻底慌了,连滚带爬地打开房门。
往外一看,潘洁就砸在正门口的地面上。
她手上还拎着工具,身旁散落着不少打碎的瓦片,浑身过电一般抽搐颤抖。
沈安柔大叫一声:“妈,你没事吧!”
她扑过去想将人扶起来,可生着病眼前发花,实在看不清。
一个没留神,一脚踩在了潘洁的脚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