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众嘲讽声中,沈安柔母女简直气疯了。

潘洁如烧烤架上的癞蛤蟆。

她跳着脚,目眦尽裂,声嘶力竭地大吼:

“你们真的是故意的!你们故意这么快火化!就是不想让我家柔柔认亲!”

“恶毒,你们太恶毒了!”

沈安柔则慌慌张张上前一把抓住沈梨的胳膊。

“不行,这件事不能就这样了,爸爸死了,你去跟我做检测也是一样的,我们都是爸爸的亲生女儿,我不信检测不出来!”

沈梨睨她一眼,毫不犹豫抬腿,猛地一脚,正踹中她小腹。

“啊!!”

沈安柔吃痛,捂着肚子连连后退,缓了没一秒,又不要命地往上扑。

“都是一个爹生的,你凭什么不让我继承遗产,凭什么!”

她吼到声音沙哑,面目狰狞,恶鬼索命一般。

沈梨看着反胃,不等人上前,她就接连三个巴掌招呼了过去。

把人扇的头昏脑涨,又重重补了一脚。

“呃啊——!”

沈安柔痛得想尖叫都叫不出声。

她怪声怪调地呜咽倒地,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。

潘洁心疼得红了眼:“你们敢打我女儿,我跟你们拼了!”

还没开始拼,潘洁就被沈梨一个巴掌连几脚,平等地创飞在地。

潘洁痛到浑身颤抖,蛆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。

饶是这样,她还不忘伸手死死抓住沈梨的脚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