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样做,就能拉近一点和沈清衍之间的距离。
只可惜,再美好的时光都有一块碍眼的狗皮膏药。
沈永德就是那块狗皮膏药,每天撕不掉地黏在后面,一直烦她。
年轻时的沈永德,虽然长得也还能看,但身上透出来的气质却很迷惑。
怎么形容呢……就是狗见了都要厌恶地撇过头的那种感觉。
眼睛底下还时常挂着厚重的黑眼圈,让许多人忍不住猜测他晚上都干些什么。
“唉……”
一想起沈永德,姜书兰就忍不住在黑夜中叹气。
整整一晚没怎么睡,第二天起床,姜书兰那张被灵泉水调养得不错的脸上,少见地挂上了疲惫和憔悴。
沈梨看了都吓了一跳:“妈,您昨晚没睡好吗?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?”
“难不成是被沈永德那王八羔子气着了?”
姜书兰顿了顿,想起自己后半夜梦里那块烦人的狗皮膏药。
嗯……怎么不算呢?
她不愿女儿担心,笑着摆摆手。
“没事,就是晚上开窗不小心放进来两只蚊子,扰得我没太睡好,没别的事,你别为我担心。”
说完,不等女儿追问,姜书兰便走进厨房抓起买菜的篮子,扭头就出去买菜了。
逃过追问,走出家门,姜书兰刚松一口气,不承想一抬头迎面望见了潘洁。
潘洁朝着姜书兰身后张望了几眼,见她是一个人出来,身边并未跟着沈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