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话听过一遍又一遍。

可那时的姜书兰没办法了,她没办法不过多在意别人的话。

在那个人言可畏的年代,这桩奉子成婚的婚姻也没得选,姜书兰也无可动摇。

光是想想,姜书兰就忍不住地叹气。

她如今还清楚地记得,当时沈清衍在离开村里的时候,曾经告诉过她,让她去找他。

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。

可是那一个晚上,直接改变了一切。

她的清白丢了,她也没脸去见沈清衍。

最后一直到火车都开走了,姜书兰才远远站在站台上看了沈清衍一眼,却正好对上他的眼神。

那是一种既失望,为她不值,又怒其不争的眼神。

无数种情绪在他眼中闪过,最后化作自嘲一笑,轻轻摇了摇头。

他随着绿皮火车消失在了姜书兰的视野中。

也从此在她的人生中消失了。

即便过了这么多年,姜书兰也依旧想不明白:“当年他那个笑,到底是什么意思呢……”

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。

当晚,整整一夜,姜书兰脑海里过电影一般,重复播放着她和沈清衍当年的种种。

记忆被不断挖掘,当年的情形也越来越清晰。

清晰到他当初教她补习英文时的那段久远的记忆片段,都变得分毫毕现。

当时姜书兰是生产队里的年轻姑娘里面动作最利索、又最肯吃苦的。

秉承着多劳多得的原则,姜书兰下乡后挣的公分也是最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