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章虎憨憨傻傻地眨着眼,似乎还不明白,沈梨笑着点拨:“沈永德的户口本上,只有我和我妈。”

沈安柔虽然也是沈永德的亲生女儿,但却是私生女。

也正因如此,这些年沈永德躲躲闪闪,生怕被人看出蹊跷,说闲话。

他这个人最要面子,虽然名义上收养了沈安柔。

却根本没想过去走正经的收养程序,更没想过把人安进户口本里。

章虎瞬间明白过来:“对哦,法律规定,只有确认血缘的亲人才有继承权!”

沈梨笑着点点头:“没事,别管这两个人了,她俩最后在沈永德床前献殷勤,也都是白费功夫。”

“而且就这两人的性子,估计都来不及让沈永德签下财产分割协议就把他给气死了。”

她就怕沈永德走得不够快,特意等着他这辈子偏爱的“母女俩”最后再折磨他一次。

说到这,沈梨嘲讽地扯扯嘴角,又咬下一截儿油条。

“不过,沈安柔和潘洁这对法盲母女,估计也想不到这一招。”

沈梨妈妈完全认同沈梨的观点,将两碗粥摆上桌:

“所以呀,先不用急,潘洁母女俩想照顾,就让她们照顾去吧,等咱们吃完饭再去医院看沈永德生前最后的丑样也来得及。”

事实证明,沈梨说的是对的。

沈安柔母女压根没想过遗产分割协议书的事,满心只以为沈永德最后口头同意将遗产留给谁就是谁的。

甚至是两人着急忙慌地一赶到医院,推开病房大门,就立刻上演了一段女高音二重交错哭丧!

只见沈安柔一马当先,由于太激动,跑得太快,没刹住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