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,一股与战景淮房间很像的淡檀香味扑面而来,清冽而纯粹。

房间似乎被人打扫过,地面上没有厚厚的积尘,只浮着一层薄薄的颗粒。

沙发,床铺,柜子……目光所及的家具上,都蒙着一个防尘罩。

防尘罩将家居包裹得严严实实,边缘还被利索整齐地挽进了家具的底部,按照轮廓卡进正面的缝隙里。

从外面完全能看出底下家具的完整轮廓,仿佛只是给它们包了一层膜。

沈梨只看了一眼,便心知肚明。

“这都是他收拾的……”

望着那些被仔仔细细,一丝不苟包裹着的家具。

沈梨恍惚间一抬眼,仿佛看见战景淮就在自己眼前。

他就那么当着她的面,叠被子一样,用他那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,一点一点,仔仔细细地收拢这些边角。

将它们从零乱,变得规整好看。

还有这扫帚,这拖把,这房间里目光所及,整洁的一切,她都仿佛在场旁观,完整的想象出它们是如何被整理成如今的模样。

“战大哥……”

沈梨想喊住战景淮。

可下一秒,眼睛一眨,那道半透明的身影又立刻隐入空气,消失不见。

沈梨轻叹了口气,按了按额头:“是我太想他了吗?”

竟然想念到能凭空想象出他做这些事的影子。

他们真的太久没见了。

原来她想念一个人,会到如此地步。

缓了片刻后,沈梨拍拍脸,重新振作起来。

“不行,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,说不定他明天就回来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