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景淮望着沈梨仓皇跑远的身影,紧抿着的薄唇微微向上。

过了安检,沈梨随指引一步一步往里走。

她回头看到战景淮就站在那里,静静地望着她。

男人身影随她每次回头,一点点变小,直到看不清面目。

忽的,心头一阵异跳。

沈梨猛得捂住胸口,皱眉。

“怎么突然心慌起来了……”

她下意识顿住脚步,立刻扭过头去看战景淮。

沈梨不是第一次经历离别。

可不管哪一次离别,她也从未像现下这般不舍和不安。

沈梨立刻拽出玉佩,握在手心里,仔细感受它的温度。

手感依旧温润,带着她心口的温度,并不灼人。

好半晌,沈梨才松开手指:“难道是我想多了?”

可能是因为战景淮军人的身份,她才总是会不安。

沈梨想着,既然玉佩没有发烫,那他就不会有事。

她又将玉佩放回怀中,抬手使劲儿朝战景淮挥了挥,转身登机。

梁琴和医疗组的同事坐另一辆车前来,晚她片刻也登了机。

飞机刚一落地,她们便一同回了军医大。

新生军训基本结束,可训练场上的训练依旧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

沈梨意外地看着:“这是……?”

梁琴见怪不怪地扫了一眼:“国庆阅兵就在眼前,紧接着新生军训后面训练,每年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