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章虎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沈梨,当即泪流满面。

“嫂子,你终于来了嫂子,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
于章虎而言,沈梨就像是定海神针。

只要有她出现,不管有什么危险,似乎都不叫事儿。

看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沈梨属实有些嫌弃。

一群人坐在这里风尘仆仆,却没有一个人像战景淮那样还带着骨气。

要不是男女有别,章虎又比较怂,他非要扑进沈梨怀里痛哭一场。

沈梨坐在原先战景淮的位置:“怎么,你受伤了?”

她语气淡然,和战景淮有几分相似。

都说相处的时间久了,相似点也会越来越多。

章虎在沈梨的身上是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这一点。

陆池立马调换了位置:“嫂子,你再不来,我们就要被活生生地被埋在这里了。”

陆池总的来说还是要比章虎有出息,他声音虽然发颤,好在眼泪没掉下来。

沈梨拿出来医药箱,帮他们处理伤口。

“这些都是消毒的,你们大多都是皮外伤,但是也要注意消炎,自己处理一下脚上的伤口,明天早上记得找我要药。”

几个人对沈梨感恩戴德,苏允野看她的眼神却更加的复杂。

他没想过沈梨会来这里,自始至终,她脸上的波澜不惊和战景淮如出一辙。

他实在难以想象,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姑娘为什么会这样沉稳。

章虎和王正义点头如捣蒜:“嫂子,你来了,我们就好像野孩子有了妈,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,吃不饱穿不暖也就算了,就连水都不敢大口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