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有为,一个天赋极高。

这样一对人凑在一起,她们实在难以想象,他们生出来的孩子是多么逆天的存在!

沈梨重新坐了下来。

可惜她和战景淮也只是领了证,还没有来得及举办婚礼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。

如果今天战景淮也能跟着一起过来就好了。

虽然他不能陪她上大学,可她起码会安心很多。

一望无际的荒漠,脚底下的沙子似乎都带着阳光毒辣的温度。

陆池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。

一轮火红的太阳似乎要把他们烤化才甘心。

“这里的温度都已经有50度了,这是什么鬼天气?”

一行人的嘴上已经干得起了皮。

哪怕包里的水还足够,也没人敢随意挥霍。

这些都是关键时刻的救命稻草。

陆池喉咙沙哑,这几天就连呼吸,他都觉得鼻腔里充满了沙子。

“景淮,虎子身上烫得厉害,再这样下去,恐怕还没等找到那些被困群众,他就……”

王正义一只手摸了摸章虎的额头。

他们已经在这个地方走了整整三天三夜,鞋底快要磨破。

大家都脚上磨出了厚厚的水泡,陆池的袜子和血水粘连在一起。

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,再找不到方向,他们迟早也会变成这里的森森白骨。

战景淮放缓了速度:“再坚持一下,这个地方不能停下来。”

沙漠里没有阴凉,章虎本来就是中暑,靠在大太阳底下,只会加重他的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