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逸轩低着头,眼神空洞。

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,男人靠在床头,丝毫没发现针头已经出血。

想到沈梨即将要嫁给战景淮,他心里五味杂陈。

明明之前沈梨对他没有那么大的意见的。

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,他们渐行渐远?

难道,沈梨已经知道了,当初把她从河里救上来的人是战景淮而并非他?

战逸轩拔掉了自己手上的针管,踉踉跄跄地从床上起来。

他刚要离开,小护士端着药从外面进来。

“哎,你现在发烧啊,烧得很厉害,不能随意走动。”

战逸轩心里烦躁,语气也强硬许多。

“不用你关心。”

小护士凝眉:“可是你——”

战逸轩来了脾气:“我说了不用你关心!”

今天就算是他死在这里,也算是解脱了。

与其看着沈梨嫁给别人,他宁愿这样麻痹自己,起码不会那么痛苦。

战逸轩满眼颓懒,只觉得全世界都背弃了自己。

易芙和小护士这样的女人,就算是对他再关心,他都不会搭理——

他正这样想着,就被小护士无语地打断了:“不是,先生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
“我是想说,你没交费!钱没交怎么能出院呢?你能不能先把钱交了啊?”

战逸轩: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