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景淮轻笑一声,一只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:“好。”

沈梨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,怎么说出来,好像带着某种暗示?

战景淮住的也是简易的房间,不过是在最后一排的最后一间。

军训这段时间以来战景淮一直都是一个人住,沈梨同样也是第一次进到他的屋子。

战景淮把药箱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:“其实这些伤口我自己就能处理,这么晚了还要打扰你休息,真是抱歉。”

男人的视线落在沈梨的身上,略微沉了下来。

他嘴上说着抱歉,其实心里却另有想法。

早知道受伤就有这么好的待遇,能让媳妇儿单独来他房间找他,前两天他就应该骨折一下。

沈梨浑然不觉这男人的心思,她打了一盆清水:“来,你先把衣服脱下来,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。”

在外面偷听的陆池只听到了前半句,就把人全部都赶走了。

乖乖,这可不兴继续听了。

不然一会儿皮都要被扒掉一层!

“去去去,多大的人了,还在这里学这些偷听臭毛病,明天是不是都想要加练了?!”

几个人一哄而散,陆池和章虎以及王正义还偷偷地躲在门外。

别人怕加练,他们不怕呀!

反正也不是这一回了,为了那区区五公里,错过了这么重要的八卦,他们真的会后悔一辈子。

这一上来就来这么劲爆的对话?

对于他们这种单身狗的耳朵好像不太友好。

昏暗的灯光下,战景淮脱掉了衣服,男人的动作缓慢,让沈梨看着有些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