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有些担心他的身体:“战大哥,你今天的伤口还需要特殊处理一下,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?”

其他受伤的人已经得到了治疗,大部分人都是一些擦伤。

战景淮的伤口虽然不致命,但是他身体对很多药物都过敏,她只能不停地询问。

男人闻言,脚步慢了一些:“小梨,我真的没事,你刚刚不是都已经看过了?放心吧,我很好。”

行军打仗,谁身上没点儿伤疤?

今天的伤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。

沈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的身后:“可是我刚刚看到你的伤口已经流血了。”

尽管沈梨已经给他进行过简单的包扎,可是他的血已经渗过了绷带。

就算是伤并没有在自己的身上,沈梨也觉得像是什么地方一抽抽地疼。

战景淮抬起胳膊看了一眼:“不妨碍,我们先回大本营。”

一路上偶尔能够听到草丛里的虫鸣,沈梨心事重重。

没能找到那两个关键人物,也没能保护好战景淮,她心里压着一块石头。

战景淮似乎有所察觉,紧紧地握着女孩子的手。

男人的手掌有些粗糙,不过却格外的有安全感。

沈梨抬起头来,两个人的目光对视。

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,可沈梨莫名觉得心安。

两个人走过层层叠叠的小路,跟上大部队的步伐。

皎洁的月光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