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忍俊不禁,她从包里拿出了碘伏和消毒水:“你们还有谁受伤先用这个白色瓶子的消毒水把伤口清洗干净,再用棕色瓶子的碘伏阻绝伤口感染。”

她额头上还有汗水,脸上红扑扑的。

灯光下,可爱异常。

“要是谁受伤比较严重,等回去之后我帮大家包扎。”

陆池嬉皮笑脸地接过沈梨手里的东西,意有所指道:“还是沈医生有人情味儿,不像是某些人,冷酷无情,无理取闹!”

战景淮充耳不闻,看着陆池手里的东西,眼神又暗沉了几分。

这些似乎都是小梨经常带在身上的东西,一定还有她的体温。

陆池的大脏手都没洗,还带着泥土。

战景淮的思想逐渐不太理智。

但是想到陆池是战友而非俘虏,那份不满化作了更为冷漠的眼神。

陆池把东西紧紧抱在怀里:“干嘛?消毒水你也要抢?”

变不变态?!

他这个单身狗啥都没有,连消毒的都不配拥有了是吗?!

战景淮强迫自己转过头去,不去看陆池狰狞的丑脸。

战彦卿处理完现场,盗窃文物的犯罪团伙四十余人,全部被抓获,文物完好无损。

战景淮脸色严肃,立正敬礼,有条不紊地汇报任务完成情况。

“报告首长,今晚行动顺利收网,犯罪团伙全部归案,今天破案战士们行动训练有素,沈梨同志对潜在危险感知敏感,更是射伤犯罪头目及团伙六人,最大程度保障了我军、还有我的安全!”

战景淮的声音铿锵有力,回荡在空旷的深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