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怎的,属于教官的压迫感一下就压了下来。

震惊之下,沈梨本能地伸出手握住他的,磕磕巴巴:“战……战教官……好。”

未婚夫变教官。

她这得多适应适应才行。

另一边。

魏烨一路摸着黑回去,直到此时才终于摸回了老巢。

一进门,他便气喘吁吁地倒在了椅子上,一边缓气儿一边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,老子在这里潜伏了这么久,这还是头一次偷车!”

“他娘的,廖高远这个狗杂种竟然还嫌老子弄来的夏利不好,让老子去跨省偷桑塔纳?!他脑子让驴踢了吧!”

“当老子是什么?!偷车!他怎么不让老子去偷井盖啊!淦!”

一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跑去隔壁省,就是为了偷个桑塔纳,魏烨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但好在,廖高远在拿到车的第一时间,就把车牌照换了。

后续处理得也算妥当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找上门……

魏烨揉着眉头:“算了,反正这两天就要去踩点了。”

等把博物馆人员的时间摸透,动手事成之后,再把这个仇报回来也不迟!

最近博物馆又借调了一批新的展品准备展览,听说数量还不少。

帮派里这些人这几天为此激动得很。

到时候如果一举拿下……

魏烨这才心里舒服些,瘫在椅子上晃着脚,畅想未来被组织嘉奖的情形。

十几分钟后,沈梨和战景淮到达军训集合的地点。

已经有不少新生提前到达,一走近,沈梨就感觉到前前后后许多双眼睛朝他们的方向投来。

不少人在悄悄打量她和战景淮,先是惊叹两人优越出众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