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老爷子揣摩的眼神一收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他看了看沈梨被磨红的手,心疼地拍拍她的手背。

“爷爷知道你是个上进的好孩子,整理内务也的确很重要。”

“但毕竟距离你们开学还有一段时间,先不用急,一两天学不好也正常,慢慢练习就是。”

战老爷子不情不愿地指了指战景淮:“他这段时间都挺闲的,你如果有哪里不懂,尽管来找他。”

说完她又递给战景淮一个警告的眼神,仿佛生怕他拒绝。

直到战景淮半分钟仍旧没拒绝,老爷子才放心地收回眼神。

全然想不到自家孙子压根就没想拒绝——

甚至还求之不得。

沈梨见老爷子一如既往,的确没发现异样。

她这才松了一口气,无奈地点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关键时刻粗神经的战老爷子喜笑颜开,拉着沈梨就要去看他新钓的鱼。

战景淮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。

男人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皂香味、以及在房间内沾染的檀香气,幽幽地飘进沈梨的鼻腔。

在房间里发生的种种不受控制地浮上眼前,沈梨才刚被凉水强压下去的热意卷土重来。

战老爷子毫无觉察,笑眯眯地拎起那条最大的鱼:“小梨啊,你看,这是爷爷今天钓到的,是不是很大,等会儿吃完饭你拿回去……”

沈梨压根没听清老爷子说什么,慌忙地鞠了一躬,语速极快。

“爷爷我就不留下吃饭了,妈妈还在家里等我呢,爷爷再见。”

说完,她便扭头就要跑。

“哎,小梨,鱼!”

战老爷子提着鱼就要追上去。

战景淮顺势接过:“爷爷,我来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