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遍则是有意冲着楼上嚷嚷。
见孙子不回应,老爷子不满地嚷嚷:“臭小子,别给我装不在家,我可都看到你房间亮灯了!你再不应声我可要拎着鱼去你房间了!”
战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瞬间将氛围破坏得稀碎。
沈梨这才彻底清醒过来,慌张间连忙推开战景淮。
她真的是疯了,这可是战家!
沈梨扭头便逃进了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,不停用冷水拍脸。
她试图让自己脸上可疑的红晕尽快消退。
战景淮指腹擦了擦唇角,周身的欲色还未散尽。
他看了一眼卫生间门板,蹙眉。
男人收回目光下楼的一瞬间,眼底冰冷如寒冬的天。
战老爷子见战景淮终于下来,顽童似地挥了挥手里的“战利品”。
“看见没大孙砸,这是你爷爷我亲手钓上来的!”
战景淮将目光从那条有大半个手臂长的鱼身上,挪到自家爷爷那被晒得黑红的脸上,面沉如水。
“您今年年岁几何?应该不是三岁吧?”
战老爷子等夸赞的脸猛地一愣。
他不解地将自家孙子上下打量一番。
什么情况?!
反了天了?!
战景淮继续道:“或许有些人三岁时,就已经不做这么夸张的事了,爷爷您说呢?”
战老爷子“嘶”了一声:“臭小子,你今天吃火药了吧?!你是在对你爷爷阴阳怪气吗!”
战景淮笑了:“不敢,只希望您给您已经成年的孙子留些私人空间,谢谢。”
这话说得,听着像是在客气,但又好像没那么客气。
战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半天,没能找出发火的理由,气呼呼地将鱼塞给黄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