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就是几个要种菜的菜农,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,毫无意义。

罗亚芳打消了心里的疑虑,这么个荒郊野岭的地方,也不会有人注意到。

夏天的蚊子多,尤其到了傍晚,只是匆匆看了一眼,罗亚芳就已经忍受不了。

“大概的方向都已经了解了,周围的建筑也看过了,走吧。”

两个人的车子开过去,恰巧经过马路。

路边是一群正在耕地的百姓。

知道部队很长一段时间要在这里驻扎带新兵训练,大家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
“我侄子就是在部队的,哦呦娃娃每天辛苦得不得了,可是保家卫国嘛,让他们好好训练,不要打扰就好了。”

女人穿着短袖背心,坐在田间,看着不远处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打桩,满眼欣赏。

“谁说不是?这天天训练可辛苦着呢,解放军来了之后咱们可不能添乱。”

这地方距离京城有点儿距离,这次被选为了野外训练基地,大家似乎都低调得很。

整个区域的村民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,没人上前打扰。

只是时不时的,就会有人送两瓶水过去。

距离感保持得恰到好处。

深夜,天地一片黑沉寂静。

郊区一座外表不起眼的破败仓库里,此刻廖高远正执笔坐在窗前。

耳边是纸张与笔尖摩擦的沙沙声,以及自己那因激动兴奋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。

他望着自己一气呵成、即将画完的博物馆内部构造图,唇角的笑容扭曲扩大。

魏烨好奇地走过来,望了一眼他手下的图纸,心惊的同时露出日常狗腿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