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个鬼。”
陆池转身就要离开,他一脸无欲无求激起了韩牧的胜负欲。
“咱们俩打个赌,战景淮绝对是要马上就能吃上肉的!”
陆池看他一眼:“你无不无聊?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东西了?”
韩牧根本不搭理他,自顾自地分析:“像他这种平日里看起来一板一眼,只知道训练的人,不开荤则已,一旦……咦,可怕。”
陆池扭过头去,脸都快要贴在韩牧脸上。
“你怎么总是思考这些没用的?”
韩牧看他,眼神带着打探:“这些叫没用的?难道你们就真的没想过这种正常的事情?这……”
“没想过。”
韩牧还没说完,陆池打断了他。
王正义的脑袋凑过来,看向韩牧,一脸虔诚:“韩队,你刚说的那方面是指哪方面?”
章虎一只手摁住他的脑袋,把他往回拽。
“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”
王正义一脸不解:“什么?”
章虎都无语了:“该你知道的到了年纪你就会知道的。”
陆池转身要走,韩牧对两个未经人事的小仙男不感兴趣。
他跟在陆池身后:“话说,你真的不赌一把?”
陆池头也不回:“不感兴趣。”
韩牧摇头,又看向战景淮离开的方向:“他这种人平时的时间和心思都用在了训练上,肯定没时间解决个人的生理问题,而且这种一向克制压抑的人,隐忍的时间久了,一旦破戒,啧……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能不能扛得住。”
陆池脚下一个趔趄。
果然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