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翔话还没说完,被霍老爷子拿平时用来擦鼻涕的帕子堵住了嘴。

霍老爷子:“住口吧你!”

霍远看了丁翔一眼,蹙眉道:“怪不得人家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,我看你是做研究做傻了!”

“呼——”

丁翔还没反应过来。

均匀的呼吸声伴随着呼噜声,在室内响起,他傻了眼。

曹老先生还健在?!

霍远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曹老是真的太长时间都没休息好了,再加上本来就有一些旧疾,今天的治疗,估计能让他好好地睡上一觉。”

沈梨治疗的手段,永远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。

虽然不能完全痊愈,但是却能减轻很多痛苦。

丁翔心中懊恼,他有些无力地垂下了肩膀:“我跟在老先生身边这么长时间,居然不知道他身体已经糟糕到了这个地步。”

霍老爷子叹了一口气,像是终于放松。

“这些怪不得你,这个老家伙的脾气就像倔驴,年轻的时候就没人能够说得了他!这厮还忒能忍!”

沈梨脑袋转得很快,她手里拿着战景淮送给她的那根钢笔。

男人眼神一沉,喉咙动了动。

小姑娘的纤纤玉手,握着那支黑色的笔。

那支笔一定带着她的温度。

再寻常不过的场面,却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欲念。

沈梨转过头去,还没等她有所动作。

战景淮已经拿了她的包,把绿色的小瓷瓶打开了盖子,倒出了一粒黑色的小药丸。

沈梨接过去,捏碎成粉末散在膏药上。

一粒撒完她伸手,掌心上便多了一粒战景淮递过来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