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外公没说两句话,沈梨便不知不觉瘫在床边睡了过去。

姜书兰来时,见自家女儿在床边上趴着睡得香沉,吃了一惊。

“这孩子今天怎么在这儿睡着了?”

她家闺女自从喝了灵泉水后,平日白天可是最有精神的啊……

事实上,沈梨不光在医院里睡得昏天黑地。

甚至在战景淮准备送她回家时,刚坐上自行车,沈梨便抱着他的腰又犯起了困。

战景淮扭头望着,轻叹一声,格外愧疚。

“小梨,抱歉,是我计划失误。”

看来,明天必须要调整一下训练强度了。

战景淮扶着沈梨,试探地轻唤了几声。

见她实在是困,没再忍心继续吵醒她。

男人干脆将小姑娘轻轻背起,直接打电话让人派了辆车来。

一辆军用吉普车很快停在了医院楼下。

战景淮往车边走去的时候,沈梨趴在他宽厚的背上。

她迷糊间被颠簸得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了看。

沈梨含混不清地嘟囔:“我这是又做那个梦了吗……”

那个被战景淮从雪山里往外背的梦。

呼啸的寒风和冰冷的空气似乎犹在。

沈梨打了个哆嗦,手臂环紧战景淮的脖颈。

半梦半醒间,她连自己跟着战景淮坐在车上了都不知道。

沈梨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自己订婚的时候。

她在一片喧嚣和祝贺声中,看向了他在的那个角落。

这一次,她没有再忽略战景淮。

同时,那让沈梨忘不了的憋闷感也浮现在心头。

沈梨愣怔地看着战景淮,红唇轻启,却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男人一如上一世一样,目光深沉。

心痛,隐忍又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