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姜老爷子感叹一声:“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啊。”

说完,他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有气无力。

沈梨连忙给他顺气,担忧地劝道:“外公,您应该是累了,别说那么多话了,先靠在座椅上休息一会儿,等您好起来,我和妈妈再好好陪您聊。”

刚刚发生的事耗神太多,姜老爷子也的确没什么力气了。

他向后靠在座椅上,手却一直握着沈梨的手腕。

仿佛生怕一松开,她这个失而复得的外孙女就会消失了一般。

沈梨就这么静静地陪着外公,直到医院。

姜书兰接到消息后,立刻被战老爷子派车送了过来。

一路上,姜书兰心如擂鼓,紧张得简直快要跳出胸膛。

却又期待得恨不得立刻到达医院。

姜书兰坐在车后座,透过后视镜望着前排的警卫员。

“同志,刚刚你跟我说的话我有点晕,没太听清楚,你能再和我说一遍吗,我父亲和我女儿发生了什么事?”

警卫员脾气不错,不急不躁,放缓了声音将事情重新叙述给她听。

“简单来说,您的父亲没死,战老首长查到当年的骸骨是敌特作假,故意用来偷梁换柱,扰乱视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