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别扭地点点头,声音有些闷:“嗯,你千万小心。”
战景淮心中一暖,抬手摸摸她的头顶:“放心,没事的。”
说完,男人轻轻替她合上了车门,又仔细叮嘱了一番开车的人,站在原地目送车子离去。
直到车子消失在视野的尽头,战景淮方才收回目光。
再次转身时,男人面色冷肃地投入后续的处理。
几乎前后脚的工夫,这次先斩后奏的行动许可批了下来。
加上战景淮手里握着大把的切实证据,根本不必多走流程。
一声令下,便直接围了整个药厂。
厂里所有的相关人员,按照在职名录,一个一个被连夜上门抓回去审查。
彼时叶天瑞在家睡得正香,忽被“嘭——”的一声响惊醒。
几道黑影迅速自窗口掠入。
他从床上惊坐起,扭头一看!
卧室的窗玻璃碎了个干干净净。
木质窗框一晃一晃,半掉不掉的发出吱呀响声。
叶天瑞看了半天没看到人,只当是谁开的恶劣玩笑,破口就骂:“妈的大晚上谁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个冰冷的物体,悄无声息地抵住了他左侧的太阳穴。
叶天瑞缓缓转头,才发现自己左侧不知何时站了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,正用枪口抵着自己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