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学庸点点头,刚后退两步。

只听“咣”一声巨响,厚实的玻璃门应声而碎。

几人立刻冲了进去。

来到外公面前,近距离望着那张被岁月侵蚀的脸,沈梨泣不成声地扶着他。

“您没事吧,有没有伤到?您这些年在这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吧……”

姜学庸摇摇头,越看这小姑娘越觉得亲切。

他生怕人家伤心,强忍着眩晕,艰难地撩起嘴角笑了笑。

“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,我没事,别为我担心。”

说完,姜老爷子有气无力地咳了几声。

外公现在的精神状态实在不好,如果在这种紧急的时刻认亲,老人家情绪一激动,会晕过去也说不定,带着昏迷没意识的人撤离和清醒的人撤离——

心里对难度系数有了权衡,为了不给战景淮添麻烦,沈梨强压下想与外公相认的冲动,立刻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至宝丹。

“吃了这颗药,您的状况能好一些。”

怕他不信,沈梨还不忘在后面加一句:“您放心,我是医生,不会害您的。”

姜学庸接过药的同时,沈梨又立刻摸出自己的针包,抽出一根银针,精准地刺入姜学庸虎口的穴位。

姜学庸捏着药丸正惊讶,又见这熟悉手法,立刻眼前一亮,惊喜道:“你就是老李的徒弟?”

沈梨一愣,随即点了点头。

姜学庸顿时笑开来,放心地将至宝丹咽下,慈祥地冲沈梨笑着。

“怪不得我第一眼见你,就觉得你格外亲切,原来是老李的徒弟。”

“这位上校能找到这里,应该也是你的功劳吧?你可是帮了大忙了,真是谢谢你了,小同志。”

听外公这样称呼自己,沈梨低下头,强忍住情绪,挤出一丝笑容:“不客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