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池难受不已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都怪我。”
沈梨心急如焚地挡在了车子前,“不行,你们先去医院啊。”
她跟在车后,脚下缥缈,像是没有根一样。
临到场,战景淮让车子停了下来。
陆池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了树后。
此时,恰好站在战逸轩身边的“沈梨”看了过来。
沈梨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切发生,心里格外憋闷。
和“沈梨”的目光短暂地对视几秒,战景淮轻笑一声。
他一只手撑在树上,全部的力量都放在了陆池身上。
战景淮有气无力地扯起一抹笑,他知道——
沈梨根本就没有看他,也没有发现他。
男人极低地说了一句:“委屈她了,这么小的宴席,不算风光。”
这声音带着无限的喟叹,很快就消散在了热闹的胡同里。
陆池叹一口气,目光里的自责要溺死人。
沈梨只是不知道战景淮的心意。
如果她知道这么多年有他保护,怎么看得上战逸轩那个杂种?
战景淮低头,自嘲一笑。
沈梨那样聪慧,怎么可能单纯因为救命之恩以身相报?
战逸轩必然也有过人之处,是他这样愚钝无趣的人不能所及的。
战景淮想再看一眼,忽然眼前一黑,整个人倒了过去。
“战景淮!”
沈梨心头一紧,却没人能听到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