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的思绪纷飞,她脸上有些痒。
用手去摸,竟不自觉地落了泪。
上一世她不记得战景淮出现在了她的订婚现场。
战景淮本来就是个大忙人,他们那时候还没有什么交集。
恰逢他那段时间又忙得很。
订婚的前一天她还听战逸轩提起,说他小叔连夜出了任务。
战老爷子身为战家的长辈,大大小小地送了许多东西过来,战景淮没有出现,也无可厚非。
可是这封信……
难道他去了她的订婚现场?
这些文字仿佛带着莫名的情绪,沈梨看得心里发堵。
从刚开始的明信片到后面的这两封信,似乎和她都有着断不开的牵连。
如果信箱的出现是因为执念,那究竟又是因为谁的执念?
她一只手捂着心脏,大口的呼吸,像是脱离了水的鱼。
信中的战景淮和他本人一样,克制隐忍。
她真的跟他说的那样,是他“最看好的后辈”吗?
沈梨从来没谈过恋爱,也不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。
她隐隐感受到的情谊,究竟是她的一厢情愿。
还是……
外面的风乍起,吹得树叶飘落。
木屋外面的木芙蓉已经展开了花苞。
沈梨指尖拂过“后辈”这两个拉开距离的字。
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,该要怎么解开?
她从柜子里拿出钢笔,准备换个脑子清醒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