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雅琴扫了一眼沈永德那脏兮兮的布鞋,以及鞋底周围粘着一圈的泥,嫌弃地一把把人挡在门外。
“你往哪儿进啊,你们爷俩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是不是?”
沈永德不依不饶地还想往里闯:“我找我女儿,你凭什么拦着我?”
他们都声音不小,没说几句话,便见不少邻居都披着衣服,从各自的门里探出头来看热闹。
言语里还夹杂着“寡妇”“大清早”“关系”之类的词。
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沈永德这天还没亮就往自己家里闯。
如果真让他闯进来了,她还有什么脸面名声可言?
情急之下,石雅琴干脆直接折返回去,一把将沈安柔薅了出来,猛地从自家大门里推了出去。
“我不管你们要去哪,快滚快滚,别在我门前扰我清静!”
沈安柔刚刚站稳,还没来得及挣扎,就被沈永德猴急地抓着手腕拖走了。
两人刚一走,石雅琴就立刻搬出了自家盐坛子,揭开盖抓起一把就扬在了自家门前,恨不得扬的是这对父女的骨灰。
她“呸”了一口,抬高声音以证清白:“真是晦气!一家子什么东西,最好死在外面,千万别回来了!”
沈永德不是没听见身后隐约的咒骂声,可眼下他也顾不得,满脑子都是对沈安柔成绩的期待。
沈安柔看着沈永德激动的背影,心脏跳得一下比一下更快。
她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爸,我的成绩就那么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