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好似变得更难以看清,姜书兰总觉得心里别扭。

此后的几天,沈梨每天往返医院,几乎都是战景淮陪伴在旁。

卢阳一直在军区大院附近盯着,看得有些着急。

“叶总,战家老首长的孙子一直陪在沈梨身边,我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,就算想把人硬抓来恐怕都难。”

“哎您说,他俩是不是要结婚了?沈梨要变成那家的儿媳妇了?要不然怎么会殷勤到天天往医院跑,都不用避嫌的?”

叶天瑞面色沉沉:“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
卢阳看向他的眼神有些震惊:“怎么了叶总?难道沈梨那丫头还能是个重要人物?”

这句话像是点醒了叶天瑞,他骤然撑开眼皮: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
卢阳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叶总,那丫头才多大啊?她前两天才刚刚参加完高考。”

“这种乳臭未干的丫头能有什么大本事,能让军区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趟趟地请她过去,还派个团长全程护送?军区首领也才这个待遇吧?”

卢阳说的也不是并无道理,按理说沈梨的年纪,的确不应该有这么大本事。

可……

叶天瑞想来想去都觉得不放心:“我总觉得沈梨没我们想得那么简单,不管怎么说,咱们还是得先把人拉拢过来,调查清楚才行。”

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,叶天瑞一直致力于做好事。

努力扶贫,并且动用自己的关系联系了不少当地的媒体。

又是登报又是登刊,甚至还雇人匿名向电台举荐,邀请他到电台接受采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