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雅琴气不过,一只手指着沈安柔的鼻子,唾沫乱飞,“我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不知廉耻?我们男方都还没有着急,你就巴巴地贴了上来,你不要脸,我们战家还要脸!”

沈安柔瞬间红了眼睛,两只手捏着衣角,“阿姨,我一路上过来门口好多人,您骂得这么难听,要是传到了太爷爷的耳朵里,您这虐待未过门儿媳妇的名声怕是好说不好听。”

沈安柔牙尖嘴利,完美继承了潘洁的基因。

石雅琴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,她一时语结。

沈安柔趁机挤进大门,“逸轩哥,你屋子的位置倒是不错,不过这个窗帘的颜色太暗了,等什么时候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市场看看,换上新的窗帘吧。”

战逸轩往后退了两步,明明沈安柔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
可她对着屋子指指点点,这种自来熟的感觉,让他很不舒服,有点想吐。

“哎呀,你这张书桌腿都已经不牢固了,改天也要换掉,等我们结婚后,还能做我的梳妆台。”

石雅琴压着心里的火气。

要不是为了名声,她能把沈安柔的东西和人一起扔出去。

战逸轩深呼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
那场梦一定是假的。

他怎么可能会为了沈安柔这个恶心的女人抛弃沈梨?

绝对不可能。

他握紧了拳头。

战景淮和沈梨还没有结婚,他就还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