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来说,像在关爱智障。
“沈安柔,怪不得你文章写不好,事情发展到现在,你竟然还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沈安柔愣了一下:“什……什么?”
沈梨俯下身,好笑地看着她:“你当我是沈永德那种好面子又势利的家伙吗?想用面子来道德绑架我?”
“怎么着,不出事你就可劲偷我稿子,潘洁就可劲偷人?出了事就姐姐妹妹叔叔阿姨是一家人,到底是你脑子里缺根弦,还是你以为别人脑子里缺根弦,觉得我们会信你这种鬼话?”
“告诉你一个真理吧,没有道德耻辱感就不会被绑架!我劝你呢,有时间去脑科医院看看脑子,这种话都说得出来,你指定是有点智障。”
沈安柔听得整个人晃了晃,抬头望着沈梨灿烂的微笑,心都快被飞来的刀给扎烂了。
她眼泪瞬间掉得更汹涌了,只觉多在这站一秒都会被飞来的刀扎死。
也顾不上母亲了,沈安柔看准了人群中的缝隙。
她一头钻出去,边抹眼泪边跑。
结果没成想跑到门口时,不知怎的就绊了一跤,沈安柔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挺挺地扑摔出去——
“嗤啦”一声!
沈安柔连忙站起身来,泪眼婆娑地低头一看。
她刚穿的新裙子不光沾满了灰尘,中间还被撕扯破碎了一大块。
“我的新裙子啊!”
沈安柔更崩溃了,旁边却隐隐传来讥笑声。
她捂着脸爬起来,一边捏着裙子上的洞,一边低着头不要命似地往前跑。
可即便这样,路上还是不停有人认出她就是报纸上的人,讥讽谩骂声不断。
沈安柔彻底崩溃,途经沈梨之前落水的那条河时,她脚步一顿。
突然生出了“一了百了”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