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一向心思比较纤细敏锐,她又喜欢战景淮多年,怎么可能看不出?
想到这里,她竟是更难过了,只想早点离开这里。
苏雅歌一家刚走,护士便一如往常地进来提醒。
“战首长,医生马上要来给您例行检查,您准备一下。”
战彦卿应了一声,熟门熟路地坐直了身子,伸手把自己的裤腿撩高了些。
撩开裤腿,露出伤处,战彦卿才想起自己刚刚敷了另一种药。
他一时好奇疗效,便抬腿动了动,试了试。
没想到,上午还疼得他冷汗频出的伤口,疼痛感居然减轻了一大半!
战彦卿不信邪地又试了试,高兴得嘴角都咧开了:“哎呀,没想到那丫头这个药竟然这么有效果!真的是太神了!”
顾言秋也颇为惊喜:“是医生给你新换了药吗?竟然这么有效?!”
战彦卿笑眯着眼摇摇头:“不是医生的药,是沈梨那个小姑娘亲手制作的药,景淮刚刚来的时候特意给我把药弄碎敷在了伤口上,应该是那姑娘特意让咱儿子带来的,真的是有心了啊!”
“再搭配上爸给我的药丸,没想到短短的时间,竟然痛感就减轻了这么多!”
顾言秋望着丈夫喜悦的面容,狐疑地拢起眉头。
“战彦卿同志,做人要实事求是,你不要因为儿子和那姑娘的关系,就故意说这种话来讨好我。”
战彦卿听愣了,无辜又无奈地抬起头,竖起三根手指为自己辩驳。
“我发誓好不好?这话我真的不是故意说的,是真的有效!”
“顾言秋同志,因为自己的偏见就否定别人的能力,这才叫不实事求是,叫愚钝!”
板着脸说完,看老婆生气的别过头,战彦卿态度又一秒和软,无奈地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