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姑娘的水杯都给你拿过来了,看样子好事成了?”

战彦卿了解战景淮的性格。

如果两人之间还保持着君子之交但如水的界限,他不会如此没有分寸感地随身携带沈梨的物件。

但出乎他的意料。

战景淮简要回答,“您想多了。”

“还没成功?”战彦卿差点没呛死,“你这有点……有点忒没用了。”

说罢,他还故作发愁地摇摇头,表示孺子不可教也。

战彦卿发出了长长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
果然不能高估战景淮的情商。

这小子追媳妇的出息,也就那么点!

但也不能指望着人家姑娘家主动啊?

战彦卿发愁归发愁,但也忍不住要指点自己儿子一二,便摆出了一幅要促膝长谈的架势。

他把战景淮拉到自己身边坐下,语重心长。

“想当年,你妈妈可是有名的军区一朵花,追她的人都快有一个排了,但我就是凭借着真诚和幽默风趣的魅力,从众多的追求者中脱颖而出,打动了你妈,然后才有了你。”

谈起辉煌的往事,战彦卿的脸上泛起笑意。

他握了握战景淮的手,“你但凡有我当年追人的半分本事,也不至于不老小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。”

“爸。”

战景淮打断了战彦卿的长篇大论,冷静的语气不起波澜。

但他眼底荡漾起柔和的软波。

“听说你和我妈,是因为不小心有了我,然后才选择结婚的。”

这哪里是凭本事追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