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她这是生怕咱们俩买不起四合院,赶着来给我们送钱呢。”

姜书兰高兴得说不出话,瞬间不生气了,她戴上围裙,“为了庆祝,妈妈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沈梨当即开心道:“好耶!最爱妈妈了!”

医院。

四处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,入目皆是,清冷的白色。

沈永德在病床上睁开眼睛,眨了又眨,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,接着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感。

真丢人呐!

他恨不得把头蒙进被子里。

之前有多风光,现在就有多丢人。

一想到自己满大街给人发报纸的蠢样,沈永德的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他呼哧呼哧喘不上气,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
“爸爸。”

沈安柔的声音响起,她恰巧走进病房。

沈永德的手摸到了病床边柜子的水壶上,想也不想就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对方抛去。

“你个不要脸的,丧良心的,还敢来!看我不打死你!”

水壶是铁制的,绝对能把人头砸出一个大窟窿。

沈安柔躲闪不及,被正巧砸中了膝盖,立刻留下了一片青紫。

她痛呼一声,眼泪紧接就跟着淌了出来。

可这非但没有使沈永德有半分怜惜,与之相反,让他更加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