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另一边,姜书兰喜气洋洋地回到军区大院,准备换衣服时摸到了衣兜,当下脸色就是一白。
“小梨,你让妈妈带着的药瓶不见了!”
她急得把衣兜整个翻了出来,除了线头外啥也没有,比她回家前洗过的脸还要干净。
沈梨心中一紧,连忙安抚地握住姜书兰的手腕。
“妈妈,别急,您好好想想,是不是掉在路上了?”
“不是。”姜书兰咬牙切齿,气得一跺脚,冒出了满脑门子的汗。
她突然想到:“今天沈永德那个不要脸的来厂里找我,肯定就是他偷的!我当时把外套脱在外面了,这狗东西!走,咱们报警去!”
“沈永德?”沈梨心下了然。
偷鸡摸狗,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勾当。
她安慰姜书兰,“钱不是问题,主要是瓶子里的药,不过他不清楚这些药丸的价值,不一定会藏起来,我们现在先回去找!”
母女两人片刻也不想耽误,直接冲到了沈家。
恰巧就碰见了沈永德睡醒,拿着瓷瓶子出门卖钱。
“你这无耻的老贼!”
姜书兰大喊一声,接着就扑了上去。
沈永德哆嗦了一下,竟然被吓得有几分腿软。
他脑袋还懵着,对上怒气冲冲的姜书兰,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而姜书兰就趁机劈手夺过了药瓶。
她一晃,没听见声响,肺都快被气炸了。
“我里面的药呢?”
“什么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