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走,战景淮便匆匆忙忙赶了回来。

“妈,我爸怎么样了,手术做完了吗?”

男人还穿着那身沾着血污的破损的作战服,风尘仆仆。

顾言秋侧过头收拾了一下情绪,掩去眼中的泪花,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听战景淮的部下方军惊呼一声。

“战团长,您的伤口怎么看着比之前还严重了?不行,您必须得赶紧包扎处理一下!”

战景淮下意识伸手挡了挡伤口,正要示意他先别声张,至少先搞清楚父亲的情况。

却不想扭头就被顾言秋皱着眉一把抓住了胳膊。

“松手,我看看。”

战景淮向来冷硬的面容上,头一次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

顾言秋急得眼圈又红了几分:“这是命令!”

听到“命令”二字,战景淮本能地放下了手。

露出那个刀口不浅,因为拖延时间过长而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
顾言秋闭眼缓了缓,虽然心疼,但见儿子只是皮外伤,放心不少。

“快去包扎。”

她简短吩咐。

战景淮看看母亲,又看病床上的父亲,紧绷着下颌线,快步奔向外科。

战彦卿被推进病房,顾言秋知晓战老爷子前去和主治医生沟通,左等右等等不到。

她急得正要亲自去问,头就见战老爷子恰巧走进来。

“爸,医生怎么说?”

战老爷子一向乐观和蔼的面容,此刻却颇为沉重。

那拄着拐杖立在病房门口的身影,似乎比方才来医院时苍老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