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之后我一定得找个铁罐子……不,让人打一个合适的相框,裱起来挂在墙上!”

午后,属于初夏的阳光明亮却不刺眼,明艳浓郁的花朵随风自由地摇摆,像中世纪油画里的场景,悠扬又浪漫。

沈梨却无心观景,只笑着侧过头,眯眼看着母亲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。

姜书兰像一只颜色格外漂亮的蝴蝶,飞在这美景之中,却让一切美景都为之黯然失色。

骑车回去,母女俩挑了一条最熟悉的宽阔大路。

行至半途,远远地,沈梨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,夹杂着电流的滋滋声。

姜书兰骑车速度也慢下来,皱眉:“宝儿,妈怎么听着这个声音这么耳熟啊?”

这个年代的话筒质量差,杂声重,一时没听出来。

母女二人一时好奇,循着声音骑近了些。

演讲的声音越发清晰。

“一切的写作都离不开积累,从我三岁起,父亲便经常念……”

演讲到这里,突然停顿了一下。

演讲者像是忘了词,哗哗翻纸的声音紧接着响起。

一阵风突然刮过,话筒里的声音小小地“啊”了一声:“麻烦帮我捡起来……怎么撕坏了!”

那道声音明显慌乱了,气息不稳地往下编:“我……我父亲从我三岁起就经常读资治通……通……”

那人着急地“通”了半天,最终蹦出一个字:“表,资治通表给我听,五岁时我就能倒背如流,有这些知识作为基础,我才能下笔如有神。”

沈梨和妈妈在门外互相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