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向冷静的眼中,多了几分着急和关切。

药劲彻底翻涌上来,沈梨意识已经几乎混沌成了浆糊。

凭着所剩无几的判断力,她模糊地知道自己正躺在一个人怀里,被车子不知要送向何方。

“混蛋……”

她只当眼前人和卢阳那群人是一伙的,含糊不清地无力怒骂一句,用了浑身的力气捏紧银针,咬牙抬手,朝人颈间刺去。

战景淮着急催促,一时疏忽,竟差点让她得逞。

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及时挡住她手腕。

反手一抓,还没用力,沈梨的胳膊便绵软如一摊泥,伴随着一声嘤咛。

“好烫……”

战景淮眉头皱得更深,催促:“再快点!”

陆池已经将油门踩到底了,无奈:“大哥,我知道你急,但你先别急,我这开的是车不是战斗机!”

沈梨被这催促的话语声又唤回了几分意识,迷迷糊糊地又想扎人。

可动了动手,发现胳膊被战景淮握着,根本抽不出来,能动的只有脑袋了。

又羞又急间,她一歪头,“啊呜”一口咬向男人的胸膛。

下一秒,沈梨微张着口,哭丧着小脸缩回脑袋。

“呜,好硬,像石头一样……”

被咬到腹肌的战景淮:……

他无奈,为防止怀中人再乱动伤到自己,一手摁住人两只手腕,一手托着后脑勺,撑住她的脑袋。

沈梨试图反抗,战景淮手上力气加重。

“唔……放开……”

沈梨挣扎着扭动身子,无意识地在战景淮腿上蹭来蹭去。

战景淮本想制止怀中人,可下一秒,一股燥意自尾椎骨蔓延上来,身下一阵酥麻。

男人浑身一震,额头沁出几滴汗,咬牙更加用力将这只乱动的小兔子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