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朝着姜书兰伸出大拇指。

“你看他,为了个私生女宣传,脚底都快磨出火星了。”

姜书兰觉得自己发挥失常,还满心不乐意。

她戳戳沈梨,“宝儿,要不我再上去挑衅一两句?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,咱能气多少就气多少?争取早点把他送走!”

沈梨憋笑,憋得肚子都快疼了。

她搂上姜书兰的胳膊,“妈,我下午还有考试,换个别的时间再来,现在不跟他们两个计较。”

看到母女两人离开的背影,沈永德和沈安柔全都松了口气。

沈永德夸下海口,“闺女,你把心收进肚子里,整个胡同的人,一人一份报纸,爸爸谁都不给你落下。”

沈安柔的虚荣心刚被点燃,忽然觉得后背一凉。

猝不及防转过头去,就对上了沈梨警告的眼神。

她一时间呆在了原地,沈永德的声音就跟蚊子似的在耳边嗡嗡嗡个不停,让她心烦意乱。

沈梨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顿,随后若无其事收走。

沈安柔快要吓疯了。

她生怕下一刻沈梨就把真相嚷嚷出来,嘴唇被牙齿咬破皮,满口的血腥味。

邻居都是会说场面话的人。

他们的瞧见沈永德如此卖力,不管心里怎么想,场面上的漂亮话都说到得体。

求之不来的夸赞顿时变成了负担。

沈安柔硬着头皮,朝着众人露出笑脸,肩上却感到了愈发沉重的折磨和压力。

“你怎么连笑都笑不出来了?”

沈永德不满意,在无人处掐了她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