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老爷子摸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泪水,戏精道:“我的重孙砸,你好可怜啊,太爷爷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啊。”

黄妈表情一言难尽,战老这是急疯了。

沈梨的房间在二楼,就在战景淮卧室的隔壁,两个人的屋子隔着一道墙。

进了门,床铺和被罩还没有换,屋子空间不算小。

可战景淮的身高挤进来,空间便逼仄起来。

沈梨张了张嘴,要送客的话还没说出来,战景淮已经自行走到了床里侧。

“这屋子一般没人住,床单被罩都是新拿过来的。”

他一边说着,已经动作熟练地把床铺好,顺带把被子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儿。

沈梨瞠目结舌,标准成这样,战家不会是有什么规矩吧?

明天她叠不好被子,会不会挨骂?

“时间不早了,那你早点休息,我就在隔壁,有什么事情你喊我。”

战景淮站起身来,还好屋子的挑高够用。

沈梨连连点头,“谢谢。”

战景淮从房间出来,顺带关上了屋里的门。

拐角处的战老爷子一只手拍着墙,气息奄奄,“哎呦,老天要亡我战家……”

战景淮正好转过头来,抓了个现行。

战老、王管家、黄妈这仨凑热闹的都扒着墙探头探脑的,差点没摔成一团!

“爷爷,刚才您都跟在身后,您闹够了没有?”

战老爷子稳住身形,一个箭步冲了过来!

他手指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他,“你你你,我懒得说你了,你个不成器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