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老爷子是个务实派,说给沈梨辅导,就一直给她安排得妥妥当当的,一连着给她补习好多天了。

温馨的小客厅里,战老爷子看沈梨解题的思路日益精进,欣慰地摸了摸不多的几根头发。

“嗯,不错,进步很快!”

沈梨最近自己做了几套模拟试卷,和之前比起来确实觉得轻松许多、

她腼腆地勾了勾唇角,“是战爷爷教得好。”

如果特意去上辅导课,也要花不少钱呢。

“时间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,有什么不懂的,你就去问我。”

战老爷子起身,狭小的屋子里一老一小两个人的身影温馨。

她礼貌起身,把人送到了门口,“外面风凉,战爷爷您快回吧。”

最近天气变得快,中午穿短袖,早晚就得穿袄。

战老爷子平日就贪凉,沈梨担心他身体吃不消。

所谓怕什么来什么。

第二天一早,姜书兰刚开了院子的门,战老爷子的警卫员便过来请人。

“姜女士,老首长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吹了风,吃过晚饭就说头疼得厉害,晚上没有休息好,今天早上更是疼得吃不下饭,不能自理,还麻烦沈梨小同志过去看看。”

警卫员说完,踮着脚,余光看向屋里的沈梨。

老首长就是这样说的,他传达得没错吧?

姜书兰放下了手里的浇水壶,往围裙上蹭了蹭水,“好端端的,战叔怎么会突然病得这么厉害?您稍等,我这就去喊梨梨。”

沈梨在屋里就已经听到了姜书兰和警卫员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