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几天一直都避着人,看他面带喜色,晚上出来遛弯儿的邻居纷纷上前戏虐。

“我说老沈,这几天一直没见你,我还以为你搬到潘洁哪儿去了,这一瘸一拐的,怎么了这是?”

邻居家的王大妈嗤笑一声,“看你这满脸喜色的,该不会是又要请我们喝喜酒了吧?这样算来时间都是对的上,这毕竟二婚都是在晚上办酒席。”

沈永德不理会这些人的挖苦,挺直了腰杆子。

“你们懂什么?我是要给柔柔买鸡腿,她写的稿子登报了,一篇稿费就要十块钱,她现在脑子用得多,不补可不行。”

沈永德嗓门儿本来就大,这事儿更是大肆宣扬。

王大妈看他说得笃定,将信将疑,“沈永德,这登报是那么容易的事儿?你该不会是随意找了个什么借口匡我们吧,这事你可最擅长。”

王大妈说完,几个邻居哄堂大笑。

沈永德也不多解释,“信不信的,你们自己过几天看报纸不就知道了?”

他说的理直气壮,确实很难让人怀疑。

王大妈暗自嘀咕,“难不成是真的?”

沈永德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,这点事儿絮絮叨叨地说了一路。

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他老二闺女有出息,写的文章登了报纸。

沈永德拎着鸡腿回来,沈安柔就在门外等着。

她像是战胜的公鸡高昂着头,享受着这些人的“膜拜”。

“柔柔,爸爸给你买了荔枝和鸡腿,你先吃个鸡腿,爸爸来给你剥荔枝。”

沈永德难得主动伺候别人,沈安柔飘飘然。

她拿了第一个鸡腿给沈永德,“爸,您先吃,荔枝我自己来剥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