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有人他娘的在背后骂我?”

沈永德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伸长了脖子去看。

起来时他脚下没注意,摔在了靠床的椅子上,膝盖一片青紫。

沈永德心里正纳闷着,门边伸进来了一个脑袋。

沈安柔此刻的怨念差点化为实质。

昨天洗了菜,端了洗脚水,早晨起来她都快散架了。

身体跟上次学校实践坐牛车下乡一样酸痛!

“爸爸,我饿。”

她委屈道。

沈永德正倒霉着,回答也没有好气。

“饿饿饿,老子还饿,你还不做饭去?”

沈安柔呆了,“为什么是我去做饭?”

她的声音尖锐,脸色惨白,腿也结结实实打了个软。

沈安柔委屈地一撅嘴,扭过头去,“爸爸,要不我们早上去吃包子吧?肉包子,皮薄馅多,可香了。”

沈永德恨不得拿鞋砸死她,“包子是用钱买的,我哪有这么多闲钱!”

意识到被凶了,沈安柔哆嗦了一下。

但紧接着,她扣住了门框,怨念的眼神死死盯着邋遢的男人。

沈永德并没有察觉,“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你饭都吃到哪里去了,干啥啥不行,一点家务活都不会干,以后还能嫁得出去?”

他顿了顿,忽然问:“你妈去哪里了,她怎么不来给你做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