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书兰眼睛亮了起来。

年轻时,她不是没爱过沈永德。

但却一次次心死。

尤其当知道女儿也是他间接逼死的之后,早就把他当成了仇人看待。

听到这里,她只想拍手叫好,还嫌便宜了沈永德!

“该!”姜书兰咬着后槽牙,“咱就等着他让那对贱人母女撺掇着去送死,死都死不明白!”

但她又拧起眉头,“既然都这样了,你咋不答应妈妈离婚?”

这事是姜书兰心里的一个小疙瘩,生怕沈梨还对那一家人有所眷恋。

“不是不答应,是有更好的主意。”

沈梨俏皮地挑眉。

她弯腰,凑近姜书兰,趴在她的身上,感受了片刻母亲身上的温度。

“沈永德和潘洁到现在都不敢公开沈安柔的身份,那咱们也不说,只要找出机会把她赶出家里,法律上规定的沈永德遗产继承人就只剩下咱们两人了。”

姜书兰没有太多法律常识,听得一头雾水,还是问:“这和不揭穿又有啥关系?”

沈梨压低声音,“我爸在城区外的房子你还有印象吧?后世直接要把那边开发起来,拓宽出去,那个地段哪里是郊区啊!分明就是五环!”

“当时村里的人早就听到风声,挨家挨户地抓紧时间盖房种树,甚至还很夸张地在院子里插根棍儿,也说那是树苗,赔偿款多啊!”

姜书兰直接听乐呵了:“那敢情好啊,回头咱也去种树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