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诧异地看着姜书兰,像是被泡进了沸水里,心揪了起来。

“那事就跟我亲身经历过一样,太吓人了,我就看着你在冰天雪地里,那么冷……”

姜书兰说不下去了,睡梦中看到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。

她抱住了沈梨,生怕女儿下一刻就从身边消失。

“妈妈没有保护好你,才让你嫁给了那个负心汉,苦了一辈子啊。”

姜书兰摸向沈梨脖子上挂着的玉佩,放在手心摩挲,还未从惊惧中恢复过来。

沈梨神色复杂,“妈妈,你都梦见什么了?”

“我梦见你让战逸轩那个小子诓骗,还被长大后的沈安柔反咬一口,气得我浑身发抖,恨不得把他们全都剁碎了喂狗!”

姜书兰声音发颤。

潘洁那对母女俩,还真是里外如一,一路货色!

她搓热自己的手,捂着沈梨,心疼得眼眶泛红。

像是担心那天的风雪依旧压在女儿的身上。

霎时间,沉重的回忆再一次压向了沈梨。

她咬住牙,瞳孔以让人无法察觉的频率颤抖,却还要装出一副无事的模样。
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了进来,落在轻柔的蚕丝被上。

过去的一切被拉得无限近,也无限远。

有姜书兰在身边,重新回忆死去的绝望和得知真相的愤慨似乎也不再是一件难事。

“那对贱人,让狗掏了心肺,从里到外都是黑的,老天不长眼,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心善的女儿!”

姜书兰还是没有忍住,泪水像珠子一般砸了下来。

她喘不上气来,“那么厚的雪,你得多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