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书兰看了一眼沈永德,满是厌恶,忍着生理不适,向战景淮道谢,“景淮,陆池,今天的事情真的多谢你们俩帮我保护梨梨。”

陆池咧开嘴,衬衫被风吹动,又痞又帅。

“军民一家亲嘛,应该的。”

战景淮只是点了点头,轻“嗯”一声,战靴踩在树叶上,发出“嘎吱”的响声。

沈梨抬头与他对视,二人目光相聚,她眼角绯红。

因为刚刚哭过,她本就灵动的眼睛更亮了几分,她忍不住抽泣几下,眉头微蹙。

战景淮心头一动,强制自己别过了脸去。

沈梨两只手紧紧捏着衣角,这样一闹,也并非全是坏事。

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。

她家里有了这样的丑闻,必然是配不上战景淮根正苗红的家室。

如此一来,她不用再费别的心思,只要等着战家退婚的消息即可。

这么一想,沈梨心里舒坦多了。

战景淮瞳仁深不见底,他的情绪被沈梨绯红的眼角牵动。

哪里想得到这小姑娘心里是这么打算的?

第20章 景淮,你真看上沈梨了?

陆池一只手放嘴里,打了个嘹亮的哨子,“走了,走了。”

还有胡同口的警卫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,只听到了几声惨叫,纷纷围了过来。

“陆哥,里面什么情况?歹徒已经被击毙了么?要不要我们进去拖尸体。”

自从生活平定安稳后,大家都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勇的暴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