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卫员执拗不过,“沈梨同志,如果有什么您再喊我。”
沈梨点点头,微微勾了勾唇角,她额头上渗出了些汗珠,“谢谢。”
警卫员离开,战逸轩跃跃欲试,大展拳脚。
“我前几天回来的时候这里的杨树还没有这么多叶子,梨梨你小心,前面在维修管道,维修工挖了不少坑。”
他像是影子一样跟在沈梨身边,时不时介绍几句。
沈梨终于忍无可忍,“战逸轩,我对这里不熟悉,可你也不见得比我多来几回,水管维修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完工了,你不用跟在我身边没话找话,战爷爷的住所,我认识。”
维修工每次早上来的时候都会路过她家门口,三天前她同维修工闲聊,恰好对方提了一嘴维修完工。
战逸轩脸色一变,面子有些挂不住。
他是一周前打探到的消息,平日那老爷子不说见他,他也不会主动过来找晦气。
今天本来想给沈梨表现一番,却弄巧成拙,到底不是大院儿的人。
沈梨继续往前,战家门口,战老爷子伸长了脖子。
他时不时四周张望,翘首以盼。
远处终于看到了一抹娇小的身影,战老爷子踮起脚,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榕树下,树影斑驳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散在沈梨身上,她逆光而来。
战老先生健步如飞,一身灰色的中山装,越发显精神,丝毫看不出来是被头疼折磨了许久的。
“还得是老头儿我厉害呀,这么好的孙……”
媳妇还没说出口,战老爷子便眯了眯眼,看到了沈梨身后像块狗皮膏药的“黑点儿”。
“老王,老王!”
老王是战老的司机,年轻的时候就跟着他南征北战,年老之后也被安排在了大院里,安享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