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饭,沈梨帮姜书兰收拾碗筷。

就听她妈打开水龙头接了半盆水,语重心长道:“梨梨,你不该这么顶撞你爸的。”

沈梨不以为然,她一边收拾着残羹剩饭,一边回话:

“我才不怕他,妈,反正他都不会为我费心思,不论我如何乖巧,我爸都不会理会,既如此,我们为什么还要委曲求全?”

姜书兰愣住,刷碗的手顿了顿,她心疼地看向沈梨,“梨梨,都怪妈妈,你从小不在爸妈身边,你爸和你父女感情淡薄,他……”

“妈,您不必为他找借口,我长了眼睛,自己看得清楚。”

何况偏爱本就不是用眼睛可以看出来的,即便是什么都不说,也能从行为处事上感受出来。

姜书兰目光复杂,她的女儿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。

“叩叩叩。”

晚上,姜书兰端了一杯蜂蜜水敲了沈梨的房间的门。

“梨梨,妈妈方便进去吗?”

沈梨抬起头来,走过去开门。

姜书兰看到她床边的书桌上摆放着复习资料,书页也已经起了毛边,应该是经常被翻看。

“妈,您有什么事儿吗?”

沈梨坐在座位上,绿色的铁皮台灯发着昏暗的橙光。

那些复习资料的文字晦涩难懂,可她一遍一遍,不厌其烦。

姜书兰把蜂蜜水放在了她书桌上,一只手握住沈梨的手,“梨梨,你今天说的想要自学高考的事情是经过认真考虑的吗?”